利爪划过手背,留下浅浅的印子,虎微微一看大喜,双手都露出爪子,不停的挠。
兹拉兹拉的。
树直直惊呆了,立刻把被挠的手抽回来,问:“你干什么?”明明是疑问句,他说的像陈述句。
“你不是说做好树的觉悟吗,给我磨磨爪子”虎微微两双利爪露着,兴奋地盯着树直直的手,和他的身体。
树直直不动声色坐远一些:“疼。”
一切太快,徐洋洋刚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把虎微微的爪子抓在手里:“微微,我们去找一块没有开灵智的木头好不好,用树直直他会疼,他是有痛觉的,就像你也会疼的。”
千万不要起矛盾啊,树和老虎在化型后会有什么天然矛盾?徐洋洋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一个磨爪子的矛盾。
虎微微低头,有些对树直直不满,但是还是听徐洋洋的话点点头。
树直直在她点头之后才慢慢说:“也不是不可以。”
徐洋洋和虎微微同时看着树直直,如果眼光有攻击,树直直已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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