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洋后仰,把空间留给虎微微,虎微微两个手的爪子全部亮出来,闪这寒光,沉声说:“怎样才可以。”
最好一次性说完,否者就上爪子。
树直直慢慢转动脑袋想一想,抬起被虎微微抓过的手看一看,然后“咳”又是一声叹气。
虎微微的爪子跃跃欲试,已经在看哪里下手合适了。还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这里不会有衣服勾住爪子。
“截掉一块就可以了。”树直直把被抓过手的手臂露出来,放在虎微微面前,无所谓的看着她,大有现在就可以动手的意思。
虎微微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两个爪子,疯狂的在露出的手臂上挠。徐洋洋都看呆了,拦不及,只能“微微,微微”的小声叫。
本以为树直直会特别痛苦,但是他还是眼睛温润,面部没有过多表情,连一点痛苦都找不到,而且他也没有把手臂缩回去,就静静地看着虎微微泄愤似的磨爪子。
虎微微磨完了不磨了,满意地看着爪子,对着空气抓了抓然后收回去,变成正常的小胖手,问树直直:“疼吗?”
同样面无表情,她只是突然想起来徐洋洋说的打人前后要有礼貌,刚才忘了,现在补上。
树直直眼睛都没眨一下,摇摇头:“还行。”把手臂收回去,正襟危坐起来。也不是他想这么坐,可能是做树的习惯让他站也直,坐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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