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买断的,张老板。”阚处长说,“工人由我们来安置。”
“这买断又是怎么买?”张晨问。
“那就是工厂加门市部,都卖给你,我们拿了卖厂的钱,去安置工人。”曹厂长说。
刘立杆笑道:“这服装厂我还是了解的,里面也没有什么大型的设备,就那几台缝纫机,不值钱的,说来说去,其实就是卖房子,对吗?”
刘立杆说着的时候,朝张晨看看,张晨点了点头。
曹厂长也点点头:“刘老板要是这么理解,也对,这工厂,除了人,不就只剩下房子了,这和平饭店,要是除了人,也只剩下房子了。”
“那个厂房,也就是那旧教堂,我要是猜得没错,是不允许拆的吧?”张晨说。
“产权是我们的呀。”曹厂长说。
这就是证明了张晨的猜测,那地方,等于就和刘立杆买下来的艮山电厂和求是书院一样,产权是你的有个屁用,我要一个教堂的产权,拿来干什么?
这种产权,连拿给银行作抵押,都会被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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