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温昭昭睡了个懒觉。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平时吃早饭的时间,熬夜带来的后果便是脑袋昏沉,温昭昭迷迷糊糊的起了床,洗了把脸才觉得精神些,往院子里一望,就瞧见了正蹲在秧苗旁边的文秀。
文秀看起来认真极了,守在田地旁边,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颗茄子,就怕它出什么意外。
温昭昭笑了笑,看了眼时钟,已经十点多了,再过一个小时便可以吃午饭了,干脆热了热昨天剩下的烤鱼,准备早饭和午饭并在一起吃。
她才刚打开后窗,池塘里的尤弥便浮出了水面。
温昭昭多少还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尖,只跟他道了声早,倒是尤弥看起来像是已经忘了昨天的尴尬,回复她的同时还在池塘中游了个圈。
尴尬这种事情往往是双向的,只要有一个人先表现出了不在乎的样子,另一个人很快也能从情绪的漩涡中脱离出来。
尤弥看起来完全没被昨天的事情影响,甚至还精心梳了头发,将一直披散的半长发抓了个小揪揪,系在了头顶。
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阳光不少,不像是什么流浪的人鱼,倒像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少爷。
温昭昭恍惚了一下,忽然注意到了尤弥的伤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尤弥脸上的伤口看上去比昨天好了不少,本来结痂的伤口像是脱了一半痂,露出底下尚嫩的新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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