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昭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终于确认了这不是她的错觉,尤弥身上的伤口结的痂开始脱落了,并且一夜间就落了不少,温昭昭对医学方面不太懂,但也知道结痂不是一时能脱落完的,怎么尤弥的伤口结痂脱落的这般快?
她的心里有些紧张,从窗子跳了出去,特意跑到尤弥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伤口。
脸上的伤口还好,底下的肉已经长好了,只是比旁边的肉要粉些,估计过几天便能融为一体,身上的伤口就差得多了,尤其是尤弥小臂上的那一个,那道伤口本就深可露骨,好不容易愈合结了痂,这会儿结痂像是被暴力剔除了一样,底下还未愈合好的伤口泛着血色,看样子是又流了血。
这绝不是自然脱落的。
温昭昭有些生气了,唇角抿了起来,声音压的低低的问他,“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痒痒,我挠了挠”,尤弥的这句话说的漫不经心,甚至当着温昭昭的面又挠了挠脸上剩下的结痂,眼见着就要生生挠下来那块痂了,温昭昭赶紧按住了他的手。
她压着火气,好言好语的劝道:“伤口不可以挠,痒说明底下的肉正在生长,你要是把痂挠下来,它便总也不会好。”
尤弥能感知到温昭昭有些生气了,却不明白为什么,他小心的看了看她的脸色,被她按住的手指悄悄松了力气,“可是,好痒。”
“痒也不可以这么大力的挠!”
温昭昭的脸色有些黑,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些,尤弥被她凶了一下,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
不挠就不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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