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夫妻感情,故意的吗?
庄黎被绷带包裹下的脸庞不自觉的有了春意,连往日看不顺眼的大肚腩都觉得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空调后的小礼就这么听完了全程,直到方申和庄黎离开病房很久,才现身在邢召面前。
此时的邢召已经气若游丝了。
要邢召死的方式有很多种,方申偏偏选了最难受的一种,屋里没有任何能量的残留,他仅仅是从手串上拆下了几颗小小的珠子,塞进了邢召的鼻子里。
那只手串剩下的部分,被他戴在了邢召的手上,如此一来,就算是警察找来,也很难判断邢召是不是自杀。
小小的珠子卡在气管里,让本就呼吸不畅的邢召越发难过。
他越用力的想要呼吸空气,珠子便因为通道扩大越来越往下,更难以取出,只不过短短几分钟,邢召的脸就已经青紫了,看上去命悬一线,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就算是再高明的大夫,遇到这种情况,最快的办法,也是割开他的气管,让空气进入肺部,先让人活下来。
可现在屋里除了已经意识不清的邢召,就只有个不算人的小礼,离开的校长和庄黎可不会友好到帮他按呼叫铃,反而将就在手边的按钮放到了旁边的小台子上。
邢召距离那个小台子,只有起身抬手的距离,而此刻,那就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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