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死死的看着旁边的台子,不甘的连眼睛都不眨,眼白已经憋成了红色,像是快要爆炸一样,比往常凸出来了许多。
这人是不是要死了?
站在床边的小礼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想起温昭昭叫她看着邢召的命令,心中犹豫起来。
这人要是死了,还怎么看着啊,去火葬场看着吗?
讨厌火……
几秒钟后,她随意的做了个决定,嫌弃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将手指顺着邢召张大的口腔钻了进去。
她的手指一进去,就瘪了下来,变得比市面上的宣纸还要更加薄上几分。
手指贴着喉咙的软肉,钻进了气管,直直的探了下去,邢召的气管已经接近被堵死了,小礼的手指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薄的很,邢召也承受不住。
他的眼睛向上翻着,几乎看不见眼仁,又靠着意志力,不停的将瞳孔拉了回来。
这过程痛苦极了,是真真正正的跟死亡在搏斗,邢召心里明白,只要他稍微大意几秒,他的眼睛,就再也撑不开了。
小礼的手探到了珠子的底下,指尖弯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托,又像是勺子一样高,想上猛地一用力,将珠子整个挖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