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yAn见她还想周旋,便道:「未曾亲见,是因为亲力亲为吗?」
闻言,李夜生双眼荡起水波,缓慢地将手中茶杯放下,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便只能以问止问,尽可能从平yAn口中套出更多资讯,道:「殿下何意?」
平yAn见她饮了一口茶,也慢悠悠地饮了一口茶,才道:「当时那人也与卿用着同样的薰香,此香名为慎君,是男子Ai用的香,取松木二两为基底,辅以茴香半两,再加一克龙延,香味经久不散。」
话至此,李夜生心中已经警铃大作,但平yAn仍继续道:「那日在水中,她救我上岸,手脚并用不停地往岸边游,我不识水X,实在没办法,只能紧紧依偎在她的怀中。初始并不觉得奇怪,後来她的束x散了,我才发现她原来是个nV子。」
李夜生眉头微蹙,既然公主知道自己是nV子为何还要下嫁给自己?若想要害自己,直接告诉皇帝便是,何必赌上清誉?况且自己救了她,她为何要恩将仇报?
平yAn见李夜生还在沉思,打断她的思绪,道:「卿可知,我为何已经年满十八,却始终未曾议亲吗?」
不等李夜生回答,平yAn便自顾自地说:「那日卿仓皇逃走,我便让人追访,不出三日便查到了卿家,我就又派人蒐集卿的资料,才得知卿是陇西李氏嫡系嫡长子。」
李夜生越听越不明白平yAn到底有何贵g,若不是生来就是面瘫脸,只怕此刻脸上早就满是问号。
平yAn见李夜生还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便继续道:「我知道卿因为是深夜所生,顾名夜生,你的母亲知道你是nV儿时,因为害怕无後被休,所以将你假托成男子。我也知道卿每日卯正起床,辰时会去向父母请安,等父亲上职之後便会在家中陪母亲聊天,巳时开始便会回房读书学习。午正与母亲用膳,用完膳後,卿会服侍母亲午憩,之後到园中习武强身直至申时,沐浴後回书房读书,直到酉时卿父返家之後,与父母共用晚膳。用完晚膳後,卿父会教导卿政事学问,之後卿便回房继续读书,戌时就寝。」
话至此,李夜生算是明白了,平yAn公主已经把自己查得清清楚楚了,无论自己再怎麽辩解,也骗不过平yAn公主了,只能坦白道:「确如殿下所言。」
平yAn见李夜生松口了,露出一抹微笑,道:「自那之後,我便决定非她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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