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李夜生明明心中有事连带着表现也十分奇怪,却无论如何不肯告诉自己发生什麽事,再加上平中是如何被金尊玉贵地养着,跌倒受伤都不曾有过几次,此番被李夜生鲁莽的行为牵连伤着了膝盖,难免有些脾气上头,偏偏李夜生还是不愿与她交心,这才按捺不住脾气生起气来。可一见李夜生流泪,平yAn便又心软了。只见平yAn不再搭理李夜生,只招来永安,让永安扶着自己起身,一拐一拐地走回寝居,留下李夜生一人独坐在地上。
李夜生没有近侍奴仆,但是晚上行走时会有两个奴仆提着灯笼为她领路,平yAn离去带走了她自己的婢nV,这会只剩下这两个领路奴仆,那两个奴仆还在方才的位置站着不敢擅自近前,远远商议着如何是好,最後决定y着头皮上前询问。
「世子,可是摔伤了?奴扶您回去吧?」说完,两人便伸出手来要搀扶李夜生,李夜生推开奴仆递过来的手,道:「下去休息吧,不必侍候了。」语毕,低头擦了擦留在脸上的泪痕,起身离开。
那两奴仆见李夜生哭了,担心她是受伤了不肯说,如今天sE已晚,万一李夜生脚下不稳又摔了个踉跄,只怕他们不只差事没了还得挨一顿打。思及此,两人对视一眼,乖乖闭上嘴默默地跟在李夜生身後直到她走回自己的寝居门口才退下。
到了门口,李夜生停下脚步不敢进去,她方才才惹平yAn生气,有何颜面去见她?如此想着,她便调转脚步打算去书房将就一夜,门口站着的永安见李夜生要走,忙上前小声制止道:「世子赶紧进去吧!不然殿下要发大脾气的。」永安边说还边往门内看,像是怕被平yAn听见似地。
李夜生闻言,心想平yAn正在气头上,如今进去只怕平yAn会更生气,不如缓缓,等明天早上她气消了再去道歉。思及此,李夜生摇摇头表示不进去便又要离开。永安见此,忙又再上前大胆堵住李夜生的去路,小声劝道:「世子,殿下是陛下AinV,自幼养尊处优,有些脾气也是难免,若是冒犯了世子还请世子多多担待,奴婢代殿下在此给世子赔罪。」说完就对李夜生行了个礼表示歉意。
永安见李夜生面无表情却没有离去,想来应该是愿意听她的话的,便又继续劝道:「殿下平时X情平和并不是暴怒之人,想来是有心事缠身才会迁怒於您。殿下自幼就是吃软不吃y的X子,只要世子温言温语地哄着,殿下便会消气了。」
永安好言相劝,一来是她对平yAn的忠心希望她们夫妻琴瑟和鸣不要为了点小事生了心结,二来是因为平yAn若不消气苦得终究是侍奉的奴婢。李夜生听了永安的劝解还是有些犹豫,她莫名地很怕平yAn生气,其实也不是说怕,就是不想也不敢惹平yAn生气。只见李夜生想了想还是要走,永安见此,忙又再劝:「世子,若是您今天就这样走了,殿下定要大发雷霆,多日不肯见您的。」
永安作为唯一几个可以近身侍奉平yAn的奴婢,这两天见过几次李夜生,也从平yAn口中听过一些评价,对李夜生有一些浅薄的了解,知晓李夜生心里是在乎平yAn的。能在g0ng中活着的谁不是人JiNg?永安便赌这般说法能说动李夜生。只见本来要抬脚离去的李夜生闻言,当真又停下了脚步,永安忙要再劝,却听里面传来声音,道:「永安,驸马回来了吗?」
李夜生一听到平yAn的声音忽然就僵直在了原地,永安见状就要回答,却被李夜生扣住肩膀,永安望向李夜生,只见李夜生冰冷地看着她摇头,示意她不准泄漏自己的行踪。永安见此,担心如实相告会惹李夜生生气,一来让李夜生负气离去,二来自己会与他结怨,便只能扯谎道:「驸马还没回来。」
却听里面的人叹息一声,有些担忧地说道:「让人去找找吧。」语毕,又道:「方才的药膏先拿来备着,许是摔伤了才走得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