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闻言称了声是,忙又小声劝道:「世子您瞧,殿下还是心疼您的,请世子也心疼殿下一些吧?」
话至此李夜生终於抬手制止永安,点头道:「下去吧。」随後进了寝室。
进了寝室阖上门,李夜生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便用尽了,不敢再往房内踏半步,平yAn身在内间听闻外间有声音,疑惑道:「永安?药膏拿来了吗?」见良久没有反应,平yAn有些疑心,便往外间走。李夜生听见平yAn的脚步声,忙蹲下身躲在桌子旁边双手摀头,於是平yAn从内间走出来时,便看见李夜生蹲在桌子旁边双手抱头,身後拉着长长的衣摆,不明所以。
平yAn放轻步伐一脸问号地走到李夜生的背後,李夜生深知桌子藏不住人,自己一定已经被平yAn看见了却还是不敢动,继续装做自己还躲着。平yAn见她还在自欺欺人,忍不住叹笑了一声,李夜生才发现平yAn不知何时已经默默走到她的身後。平yAn见自己方才出声时,李夜生肩膀抖了一下,知晓她已经知道自己走到了她的背後,此刻应该是慌张到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蹲着发呆。
平yAn本想叫李夜生起来,可看着平常b自己还要高一颗头的李夜生蜷成这麽小一颗球,忍不住生起了可怜可Ai的心思,於是平yAn强忍着膝上的痛楚,跪到了李夜生背後,从身後抱住李夜生,耳朵靠在李夜生的左背上,听着她心脏跳动的声音,道:「摔着了吗?」
「没有。」李夜生的声音从x腔传入耳朵,变得b平常更低沉浑厚,伴随着心跳声一起震动,连带着让平yAn的心也跟着一起共鸣。
「为何要逃?」问完这句话,平yAn抱在李夜生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箍住了李夜生的心,只听李夜生道:「怕你骂我。」
平yAn闻言,疑惑道:「我为何要骂你?」
李夜生缩了缩脖子,犹豫了良久,才道:「宴尊楼。」
平yAn闻言想起身与李夜生详谈,可膝上的伤口有些太痛了,只能求助李夜生道:「扶我起来。」
李夜生闻言转身要搀平yAn起身,可平yAn身子有些矜贵起不太来,李夜生见平yAn双眉紧蹙有些心疼,打横将平yAn抱了起来,道:「我抱你去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