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尽管已经有胡椅、绳床这类东西,但以礼法而言还是遵循跪坐而非垂足坐,李夜生家教严,更不会在室内摆放这些东西。平yAn如今膝上有伤,跪坐压迫伤口不只不利伤口恢复还会疼痛,李夜生想了想也只能让她垂足坐在床上。
平yAn骤然被李夜生抱起,双手下意识揪住李夜生的衣襟,李夜生的手很稳,抱着平yAn就好像抱着一只小狗小猫一样轻松,走进内间床边把平yAn放在床上,便开始为她整理下摆。平yAn松开揪住李夜生衣襟的手,坐在床上看李夜生跪在地上为自己整理衣服,见她动作十分流畅,不禁问道:「你没有摔伤?」
李夜生整理完平yAn的衣裳,起身宽下外衣,天sE晚了再说说话大概就要就寝了,外衣现在脱也很正常,而平yAn在上完药之後就已经脱去外衣,如今也只剩一件中衣。
「没有,我自幼习武,跌倒也不怎麽受伤。」李夜生一边回答平yAn的问题,一边将脱下的外衣摺好放在一旁。
陇西李氏以军功起家,即使没落多年,祖上优秀的血统依旧流淌在血Ye里,而先祖的智慧则被撰写在族内收藏的书籍之中,李氏子弟自幼便开始熟读兵书与习武,元初出过不少武将。不过因着世族文雅化以及世族贱武官的影响,李氏也渐渐弃武从文,到了李恬这一代基本已经转武为文,虽然还保有习武读兵书的习惯,但大抵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平yAn闻言有些不信,自己不过是膝盖着地便挫伤了,李夜生整个人倒在地上还被自己压着,万一她背後其实伤了一大片却y是瞒着自己该怎麽办?有监於李夜生凡事藏心底的X子,平yAn并没有深信她的话,只道:「把衣服脱了。」
李夜生闻言愣在原地,平yAn见她不动作,又说了一次,语气b上一次更加强y:「把衣服脱了。」
李夜生看着自己身上仅存的中衣红着脸摇摇头,道:「我没受伤。」
平yAn却不信,只道:「我说的话,你不肯听了?」
平yAn的话听起来像是询问,可李夜生却感觉若是不顺着她的意她便会再生气,有些两难,最後在心里折衷,背对着平yAn缓缓解下中衣,只露出後背,不肯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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