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去县里?”
秦桑点点头。
秦桑孤身一人,这溧村她是呆不得的,还得想办法寻回那块被当掉的和氏玉。
那毕竟是母亲所属之物,而且若是能赶在消息传入长安之前寻回,还能免掉许多麻烦,她的身世不会叫人发现,这一辈子,也不用再入宫城,更不用远走他乡去和亲。
至于之后的路怎么走,便再做打算,天下之大,总有她的容身之处。
张婶自然是不晓得她心里的盘算的,担忧地皱起眉头,“可那严二柱的舅舅就是县衙里当官的,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个人往县里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正说着,一行人恰经过秦桑家门前。
木门上的锁静静躺在门前的石阶上,插栓摇摇欲坠,平日里总是躺在藤椅上等秦桑回家的小白今日却不在,门前走廊上残留着歪歪斜斜的泥脚印,断了条腿的凳子静静躺在雨中。
秦桑顿了顿,和其他人对视一眼,迅速反应过来——
家里怕是来了人了。
她上前拾起躺在水里的锁链,拽在手里,冲身后李叔等人笑了笑,不动声色道:“今儿劳烦各位叔叔伯伯帮忙了,大伙儿不若进屋喝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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