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分寸宋岁觉得自个儿还是有的,总不至于真的叫一姑娘受伤,可秦桑一哭,他突然就有点拿不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秦桑擦了擦眼泪,小声否认:“没受伤。”
宋岁:“没受伤你哭个屁?吓死老子了。”
他一凶,秦桑又开始哭,哭得比刚刚还可怜,也不出声,只伏在他肩上一颤一颤的,活像只受人欺负的小猫咪,耷拉着耳朵,叫人好不心疼。
宋岁生平最烦女人哭哭啼啼了,素日里便是霜月,也不敢在他面前掉眼泪。然而眼前这姑娘跟霜月完全不一样,她像个容易破碎的瓷娃娃,凶不得骂不得,连语气重点的话都不敢说。
思来想去,宋岁只得克制着自己放柔语调,“受什么委屈了你跟我说行不行?哭哭哭,哭能解决问题还是咋的?”
虽说宋岁有试图控制自己的语气,可秦桑还是听出了他的不耐烦,便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这反倒让宋岁有点无所适从,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态度,生硬说了句:“又没人怪你,道什么歉?”
“可是影响到你心情了,还是抱歉,”秦桑吸了吸鼻子,非常认真地说了句:“对不起啊,宋哥哥。”
秦桑虽是在秦岭一带长大,可骨子里毕竟是个江南姑娘,生得水灵不说,说话也是温温软软的,好似羽毛轻抚,弄得人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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