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岁听过那么多人叫自己“哥哥”,偏是秦桑这无意的一声,叫他莫名有些不自在。
他下意识反驳:“对不起个屁!”
片刻后,宋岁才收起那些不自在,问她:“所以你哭什么?说清楚,不然传出去,成了老子忘恩负义欺负你了。”
秦桑:“也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遇着这么些事儿,这里我也回不来了,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怪遗憾的。”
说完,她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人在离别时总会忍不住伤感,让哥哥见笑了。”
大约是刚刚那几声“爷爷”和“姑奶奶”,秦桑这几声“哥哥”叫得格外顺口,而宋岁除了有点不自在,倒也默认了。
他想着秦桑毕竟将将丧母,又遇着严家这样的糟心事,如今有家回不得,生出这样的伤感倒也是情理之中。
便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吩咐青黎:“回头你找几个弟兄在严家门口蹲着,看那严二狗什么时候好。”
青黎好奇:“蹲他好没好做什么?”
宋岁冷笑,“干什么?当然是把他打回去躺着了!老子警告过他多少回别动老子的人,他个小鳖孙非要当耳旁风,当老子吃素的?犯了老子的戒,他这辈子就别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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