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秦桑还是觉得有几分委屈,她上前拉住宋岁的衣袖,眼泪吧嗒吧嗒掉得更快了。
“宋岁,你不能这样,”秦桑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带着哭腔,似乎是怕宋岁听不见,豁着嗓子喊道:“哪有人在女孩子哭的时候还说那种混账话的?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是不能讲道理的!”
来来往往的人都被秦桑这一嗓子叫得望过来,就看见,一个打扮得格外娇俏水灵的小姑娘仰头哭得正伤心。
她一只手擦着眼泪,另一只手拽着人,而被她拽着的青年抱着双臂斜倚在墙上,一脸错愕,又似乎是不为所动。
——事实上,宋岁并非不为所动,他只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哪有人上一刻还在抵触他的触碰,下一刻就拽着他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宋岁一时拿不准秦桑到底是什么意思,又碍于周围的人实在太多,只好把人先拉扯到自己面前来,气笑着问:“老子说什么混账话了?不是你不让老子碰你么?”
“我没有不让你碰我,”秦桑揉着眼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要费劲地给宋岁解释,“我就是生气,我正伤着心,你不安慰我还说我,用那种语气……你还嘲笑我!”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最后干脆放弃,大声嚎着:“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对!我稍微表达了不满,你就不理我了!如果我不跟你说话,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扔这儿了呜呜呜……”
“……”
宋岁扶着额头,有些头疼地承受着秦桑的嚎哭和周围人谴责的目光,却又完全不知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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