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不认为我过往的事有什么对不起你。”
“这圈里比我过界的人多得是，我认为，我绝对算是一个坦诚且自律的人，我眼光很高，非常挑剔，而且，我从未在同一时期跟两个女人保持亲密的关系，也会从一开始就说清楚，不超过一个月，彼此都不必投入感情。”
“甚至，在跟你交往前，我空窗了整整两年。”
他顿住，似难受般，忽然握紧了拳头，声音变得沙哑：
“本来，这些话我没必要告诉你，只要我不说，你永远不会知道，但正因为我的坦诚，我的喜欢，让你忘记了分寸，可以在我的家里，打我耳光。”
陶楚声音弱了：“但你没有跟我提前说好，我们是逢场作戏，还有，现在早就不止一个月了，都、都快小半年了。”
她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顺着内心语无伦次。
想分手的念头仍未改变，但说出的话越来越没有力量。
陌崎林眸光绞着她，眼底浮起一丝隐痛：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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