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崎林望向她的眸光，极黯沉，脸色亦很难看。
陶楚声音虽弱，态度却很坚定，想尽量跟他讲道理，把话说开。
“刚听你意思，你喜欢两厢情愿，那现在其中一方不想玩了，另一方不该放手吗？我想你是个潇洒的人，不会希望一段关系最后收场得那么难堪。”
陌崎林冷笑：“说，继续说，把话一次说完。”
陶楚咽了咽口水，尽量仰头看他，好看清他每一个神色的变化。
“以你的条件，不会找不到下一个猎物，劝你不用觉得是我先提，就好像伤了自尊心，忽然输不起。”
“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我还会很快将这一切彻底忘了。我保证我没有轻视你，更不会嘲笑你。”
“说完了？”
陶楚忐忑地点头：“完了。”
陌崎林沉默许久，久到陶楚都快要生出这晚的一切是场梦的幻觉时，他总算开口了，声音仍带了压抑不住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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