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一愣,自从进了国公府,傅玄安半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今日却为了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下她的面子。
她气极了,因着身份,并不能像顾玫那样直接回怼,只盈了两包眼泪,哀哀戚戚地瞧着傅玄安。
傅玄安看着林婉楚楚动人的模样,态度立马软和下来,暗暗责怪自己说话太狠厉,婉妹妹水一样的人,精心呵护尚且不够,哪里能狠心训斥。
顾玫瞥了一眼在自己面前打眉眼官司的二人,没有再说话,抱着寒梅图回了墨韵堂。
普通人家,媳妇子起床后需给长辈请安,伺候长辈用早饭,老太妃不喜顾玫,便免了她的请安。现下不用管家,也不用伺候老太妃用饭,顾玫早晨睡得格外香甜。
彩玥急匆匆冲进寝房,跑到架子床边把顾玫摇醒:“小姐,您怎么还不起床?再不动弹可就赶不上送国公爷出门子了!”
顾玫眨巴着眼睛看向彩玥:“赶不上就不去送了,大早晨的,还是睡觉最舒坦。”她翻身面相里侧,咕哝了两句,眼睛一闭又睡着了。
彩玥……
嫁进国公府后,顾玫风雨无阻,每日都要侯在垂花门处送傅玄安出门,怎么禁了半个月的足,连往日的习惯都变了。
傅玄安身着正五品白鹇补子官服行至垂花门前,随意瞥了一眼,门前空空,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不喜欢顾玫,但习惯了早晨有人垂立在此地,送他出门子,今日顾玫没来,莫名的,傅玄安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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