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玫一觉睡到巳时,因睡得足,气色特别好,白中透粉,盈盈的,要发光一样。她简单梳洗一下,连脂粉都没施,就到书房画花样子去了。
自想起前一世发生的事,顾玫再没心思在镇国府生活,可若要自立门户,就需要大把的银钱,顾玫手中并不宽裕。
顾父清正廉明,在豫南上任时为了赈灾散尽家财,顾玫成亲时,家里东拼西凑也只给她置办了两间铺子,由于疏于打理,那两间铺子盈利颇少,根本负担不起顾玫的开销。
顾玫抿唇,她一定要好好经营自己的店铺,等她挣够了银钱,定要痛痛快快与傅玄安和离,到时候到大理寺告傅玄安个宠妾灭妻之罪,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顾玫记得,上一世她成亲后的第二年,京都才开始流行在衣料上绣折纸花纹,折枝纹是以花鸟为题材绘制的图案,形态优美,线条流畅柔和,十分受京都女子青睐。
如今折枝纹尚未流行,她若是绘一些折枝纹花样子,绣在衣裳上面,放到店铺买卖,能大赚一笔也尚未可知。
顾玫沉思片刻,按记忆中的样子,画了一朵折枝牡丹,一朵折枝桃花,让彩玥卷起来,拿到她陪嫁的成衣铺子里。
做完这些就到了正午,顾玫饿的前胸贴后背,出门向饭厅走去。
傅玄安刚下值,行至半路,遇到顾玫,顾玫今日气色很好,脸颊白中带粉。
并不像有疾。
傅玄安踌躇半晌,犹豫道:“你今日可是不舒坦?”凭顾玫的性子,若不是难受的起不来,定会到垂花门送他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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