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家里简陋,物品大多摆在明面上,韩梓诺拿了药酒又回到炕上,费了好大的力才重新挪到岁宁身边。
他怕吵醒对方,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岁宁肩膀处倒药酒。
试探着掀开里衣领口,倒进去一些,又盖住里衣,放轻力度的帮岁宁揉肩,总算是让对方好受了些。
他晃神之余,便听到岁宁言笑晏晏的应道:“看来陈老板平日里无事,都是这般倚门迎客的?”说罢,她状似叹息道:“算了算了,若是这种经验,民妇还真学不来。”
“你这伶牙俐齿的穷酸妇人,也配跟我陈香抢生意?”陈香嗤笑一声,绕开她进门坐到一张空桌边,冷笑道:“给我上一碗面来。”
来者皆是客,陈香还算有点脑子,知道辱骂没用,于是就换了套路,想从这面条上做做文章。
岁宁失笑着摇摇头,心说,穷酸妇人这词儿该不会是和余氏学的吧?
她迈步进门,走到陈香身边,笑容温和道:“抱歉这位客人,面条卖完了,明日请早吧。”
“你说什么?哈哈——”陈香怒极反笑,像是听错了似的,对着其他桌的客人扫过一圈道:“你们听听她说的是什么?我来吃面,她居然说面卖完了?真是笑话!”
岁宁懒得搭理这妇人,转头走到门边,门口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早在陈香大张旗鼓的过来时,就跟在屁.股后边来了,百姓们都知道,满春楼赠菜都没赢过新开的药膳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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