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肃不知岁宁为何如此反应,又凑近她三分,音量极小的询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岁宁并不知,只不过是觉得景元帝与阿什墨的症状同家中二人类似,但热病也并非只有一种症状,不知的事不可妄言,她低缓的摇摇头。
试探着问道:“我能出去一趟吗?”
“不可!”许肃立刻冷脸,态度强硬的回绝道,现如今他对岁宁的态度时好时坏,无非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可又情不自禁的想要保护岁宁。
外面形势严峻,巡城一日,百姓们连连倒下,许肃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万一岁宁贸然出去,这热病若真有什么特殊的传染途径,他一定会后悔。
许肃不再看岁宁,而是自顾自的吩咐士兵们严加把守,若有抗命者,打一顿也是无可厚非。
岁宁知道,对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在敲打她。
景元帝在宫中有宫人小心侍候,用的皆是御医调配的上等药品,尽管底子略差,但后天补足,倒是没难受上几日便痊愈了。
最棘手的还要数阿什墨,那些跟随他而来的番邦侍卫整日吵着要面圣,阿什墨一直未醒,他们仗着国强兵壮,闹腾着要景元帝给他们一个交代。
岁宁坐立不安,不停的在院中踱步,眼见天色渐暗,她越发坚定要出去看看的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