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齐嗓音暗哑,说出的话犹如破风箱传出的声音,“宁宁……”
岁宁闻言,惊喜的看向他,“小叔?你是觉得好些了吗?”韩齐推门出来,他刚去看过刘允公,刘允公许是年龄大了,并未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岁宁记得韩齐白日还口舌肿胀,发不出半点声音的,难不成那羊骨葱白粥还有奇效?
“勉强……可以开口……”韩齐见她焦急万分,刚有一丝好转,就急着出来宽她的心了。
“那便好!”岁宁陪着韩齐说了几句,又顾忌着他要多休息,便劝着对方赶紧回到屋里去躺着。
夜已深。
岁宁推门瞧了眼门外,门才被裂开一丝缝隙,一把长刀就横到中间,士兵们被许肃严厉下了命令,不敢再给她任何一点希望。
“我只是透口气,麻烦了。”岁宁讪讪的关了门,还是准备爬墙来的方便一些。
她躲着韩齐和韩梓诺的视线,快速回东厢去换身男装,男装方便的很,岁宁活动了下筋骨,悄悄迈步去到墙角处。
韩齐毕竟是衙役出身,平日里的警惕性极高,耳力又不错,只是被病痛折磨之后,有些疏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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