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东区警局破获一帮毒犯,建档的时候发现当中有人的DNA和当年案发现场的血迹反应相符,所以整个案件就移交到刑事组处理,一周前交到冉沐唯手上。
冉沐唯一拿到就顺手把它塞进档案堆的最底下,反正凶手已经找到,只剩下一些标准程序要跑,不过是陈年旧案,她手上还有很多更紧急的案子。
殊不知,她的恶梦就这样开始了。
严格说起来,也不是真的「恶梦」。
应该说是「请托」。
连着好几天,冉沐唯一入睡,就一定会站在一栋民宅的院子里,却是上帝的视角,看见一个气质文雅的妇人从房里越过窗户往外看,她身後的一家人倒地不起。
但一连出现了好几晚,都没有更激烈的表示,也不会打扰她一睡觉。
好多年来,直白粗暴的传达方式见多了,如此有礼貌的请托,她都感动了起来。
为了证明b起北风,太yAn更有效,她决定礼尚往来,从档案山里挖出那份文件,从头开始查。
结果,还真的发现不少疑点。
这阵子没有值班,作息「稍微」正常一点,她就趁着下班时间跑了几个地方,找到一些必须想尽办法找藉口才能登记为证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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