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带回警局，冉沐唯把一杯水放到张文瑶手边，友善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因为我们联络不到你，只好一一询问你的朋友学生，在你有可能去的地方等。谢谢你愿意配合。」
她以前的学生最近住院，警方轮班埋伏了几天，就赌她会来探望。
今天冉沐唯原本休假的，到医院是为别的目的，但就在她踏进医院大门前，和在大门口监视的梁至承打招呼时，後者正巧看见他们的目标正好跨出计程车。
梁至承坚信这一定是某种「sign」，y拉着她一起去把人给请到警局，她最终还是销了假，主导讯问。
张文瑶坐在侦讯室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上，做得挺直，看起来柔弱不安，「我去东部教小朋友音乐，那里讯号不好……如果，是有关那些抢匪的事，好几天前就已经有警官通知我了。」
「不是的，是关於其他的事想麻烦你，再耽搁你一点时间，让我们厘清一些疑点。」冉沐唯拿出一叠照片，摊开，「首先，请问你认识这些人吗？」
一张一张身分证件照，正是这次破获的毒贩。
当初承办的检警只有让她知道抓到了当年杀害家人的凶手，没让她知道更多细节。
她依旧坐得笔直，连头都没低，只是垂下眼帘，扫视桌上的照片。过了几秒才重新转回视线，直视冉沐唯的双眼，轻柔地说，「没有，从来没见过。」
「我想也是。」冉沐唯点点头，再拿出另一张团T照，「那这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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