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想到,居然把他爹牵连进来了,还让监考的事情被查了出来,唐宪低着的双眼来回转个不停,不行,他不能这样,必须找到出破口,不然都完了。
但他越想冷静,却根本冷静不下来。
而李二怎么可能把不是自己罪往自己身上揽,红着眼睛看着跪在一边低头不知道干嘛的唐宪,他大喊道:“大人,学生说的句句属实,如果有乱说,学生不得好死。”
严县令没理李二,对心里乱成一团的唐宪冷声道:“你说你爹和别人不认识,既然如此,传证据。”
侍卫端着证据上来,唐宪不知道还有什么证据,心里更慌,整个背部被汗水打湿。
严县令把证据交给枉记,对方接过,然后读给跪在地上的唐宪听。
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他爹和那考官的交易,里面还涉及了一名官员。
江庭深和万清玉呆了,严县令是何时查的这些?这速度也太快了。
接下来,严县令又让人把唐宪那边会左手写字的人和纸条跟那人左手的字迹一起呈上来。
唐宪看着一个接一个证据,崩溃的坐在地上,他完了,他爹也完了……!
这还是枉记捉拿人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对方的右手手筋,对方看到快砍过来的长剑十,心中一乱,左手拿起武器跟枉记打起来。
于是枉记找到这人的房间,果然看他还未烧尽的纸张,跟之前别人捡到的第二三次纸条字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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