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结束,该判的人判完,该关的人关起来。
严县令写了一封折子,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到京城秘密交给圣上。
等他忙完后,江庭深好奇的问道:“大人,可否问下,唐宪他父亲的证据是怎么这么快查到的?”
平洲那么远,快马加鞭也要几天才能到达,更不说现在才一下午时间而已。
除了江庭深外,其他人也特别好奇。
严县令露出笑容,庆幸道:“还多亏了李立的爹,上次先生教训了我之后,我就对南县城上心了,把每个大势力的家族查的清清楚楚,李立他爹是个特别精明又喜欢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既然知道唐宪他爹和监考官有染,肯定会想办法拿到证据,如果他儿子没有跟唐宪打好关系,以他对李立考秀才的期望,最后肯定会拿证据去逼迫对方,所以我让枉记去他家提个醒,没想到还真有证据。”
只不过这个证据大部分都是李立的二舅给他爹的,这个严县令没有说。
在座的人听完后,都心知肚明,知道严县令肯定和对方做了交易,不然对方也不会轻易的把证据交出来,只不过这些没人问。
对于他们来说,罪魁祸首还是林安和唐宪,只要把这两人给定了罪就行,其余的跟他们关系不大。
只不过林安肯定关不了多久,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大的就是死人,但没人死,只有人受了重伤,所以只能算小事中的大事了。
而唐宪会被交于京城的司法部门,他爹和考官的事情有联系,严县令也没办法。
好的是,京城的司法部门,严县令他爹是老大,所以等待唐宪的绝对是牢狱之灾或者全家被流放,毕竟私通考官,是个特别严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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