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您要不要在这个地方签个字,这几场的分工费用……”拿着黑笔的人半蹲曲着身体,对着正闭目养神的人恭敬道。
“不了。”
拒绝声沉稳清晰,和连续工作了二十多个小时,才缓下来假寐的主人有些不符合。
“……您可能还是得签个字的,我们才好报数据,这个做不得假。”
拿黑笔的人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只能硬着头皮再重复一遍。
“你不用担心。”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终于把双眼睁开了,那些刚才还萦绕在他身周的疲惫感仿佛顷刻消散。
白厌知手指尖在轮椅上点了两下:“有些事情不用过你们的流程,所有费用和责任都按以前处理,出了事情算在我头上。”
对方也知道这事情只能听白厌知的,卑躬屈膝的左右也不过是在等这句话。
他诶诶两声,收起黑笔,将身体站直了。
“那我就先下去了,这边还有不少人没脱离生命危险,您在这里等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您去休息的。”他语速不快,但是动作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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