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将收起来的黑笔揣在胸膛前的口袋里,端正了神色,朝坐在轮椅上半撑着头脑的人九十度鞠躬。
“谢谢您,白医生。”他这诚恳的态度不假。
白厌知不太想说话,只是眉头舒展,嘴角微勾,低声微磁:“没有,本分的事。”
门口的人再不磨蹭,将屋内的灯暖度微调高,又站直转身离去,电子门关上的滴滴声隔绝了他的脚步声。
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暖色的灯光终于将坐在轮椅上的身影照得清晰了些。
他坐姿比平时要舒松。
在这连续折腾的二十多个小时之前,他就已经两宿没合眼了。
男人连肤色都累得有些暗里发白,不再能一直绷直了背端坐。
他是一头黑发。
人类迁徙后很难看见这样纯粹的墨黑发色了。
发丝乖顺地贴在男人饱满的头骨上,还有不少新冒出来的小茬跟着翘歪在一边。因久未经修剪,有些甚至长得垂落在他的衬衫衣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