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紧……唔……四号,你弟的屁眼可真是极品……”丁健跃无视段一鸣的叫骂,反倒和被压在最下方的四号分享起了他弟屁眼里的触感。
“里面的骚肉裹着我的鸡巴不放,就像是无数张嘴,哈啊……从四面八方舔着我的鸡巴……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不停嘬吸……”丁健跃尽可能地描述详尽,看似在与四号分享,实则是说给段一鸣自己听。
“闭嘴!滚!拔出去……啊……”段一鸣的叫骂声忽然被异样的呻吟打断。
他像是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会从自己嘴里发出来似的,整个人一脸呆滞。
他的屁眼已经在丁健跃的抽插中适应了被鸡巴侵犯,屁眼仿佛被撕裂的强烈疼痛感也降低了不少,当丁健跃的鸡巴在重复的活塞运动中忽然对着某个点重重蹭过的时候,段一鸣的叫骂顿时变成了撩人的呻吟。
操人无数的丁健跃和段一鸣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作为被操的那个,段一鸣无法接受罢了。
丁健跃刻意对着男人的通用敏感点——前列腺——的大致位置操,不过倒没有因此委屈自己的鸡巴,在尽可能往段一鸣前列腺操的同时,自己的鸡巴也尽量往段一鸣的肠道深处顶。
一般想要刺激前列腺最好用面对面的体位,而且鸡巴不用操太深就能顶到前列腺。丁健跃自然不是那种会牺牲自己体验来服务受的攻,他操狗奴的时候从来都是只管自己爽,刻意找段一鸣的敏感点只是为了羞辱段一鸣。
如果仅仅只是强奸,他对段一鸣的羞辱就仅止于肉体,而如果他让段一鸣感受到快感甚至高潮,那他对段一鸣的羞辱便涵盖了精神的层面。
双重羞辱更能击碎受辱者的自尊,从而使犬化更加顺利。深谙此道的丁健跃既然想把段一鸣变成自己的狗,自然不会只顾着自己爽。
“哈啊……”段一鸣在陌生的快感中回神,回神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紧咬牙关、紧闭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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