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被丁健跃操出了如此骚浪的呻吟,之前绞紧企图阻止丁健跃侵犯的屁眼也竭力放松,希望以此避过被丁健跃的鸡巴蹭到敏感点。
可惜,不管他如何放松屁眼,只要丁健跃的龟头撞到他的结肠口,他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紧绷,他上一秒还竭力放松的屁眼下一秒就会紧紧咬着丁健跃的鸡巴不放。
他之前痛软缩成小小一条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不仅龟头探出包皮,就连茎身也违背主人的意愿支棱了起来。
此时丁健跃的鸡巴还有几厘米留在段一鸣的屁眼外,他的龟头正在他的持续侵犯下一点一点地入侵着段一鸣的结肠口。
他最初被整个拦在结肠口外的龟头,如今顶端已经能挤进结肠口了,只剩靠近冠缘的部分每每都被结肠口卡住。
于是他越加凶狠地撞击着段一鸣的结肠口,把段一鸣操得浑身颤抖,紧咬着下唇也抑制不住隐忍的呻吟,才终于把龟头的冠缘也撞进了段一鸣的结肠口。
“呃——”段一鸣仰起头,浑身下意识地紧绷。
他的屁眼如同锁精坏般紧紧地攥着丁健跃的鸡巴,肠肉更是裹着丁健跃的鸡巴不住痉挛。
“操……放松!”丁健跃被段一鸣夹紧的屁眼绞得鸡巴生疼,抬手对着段一鸣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啊……”段一鸣忍不住叫出声,随即又对着丁健跃骂骂咧咧起来,只不过明显的颤音使得他的叫骂声毫无威慑。
丁健跃始终留在段一鸣屁眼外几厘米的鸡巴终于尽根没入。他在抽打段一鸣的屁股勒令段一鸣放松无果后,干脆捏着段一鸣的臀肉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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