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冷静,他告诫自己,不就是剑断了吗。现在他已发现陆泽星的破绽,只要他足够冷静,就能获胜。
此刻最盼望虞隐心态崩溃的就是陆泽星,但他已成了半个疯子,只要虞隐能稳住心态,那心理最先撑不住的一定会是陆泽星。
就在这一会儿,陆泽星的剑招越来越疯。虞隐的剑断了,手无寸铁,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情绪。
他此刻情绪空前高涨:“虞隐,你听到台下人怎么样说的吗,他们让你投降!”
虞隐不理会他,他盯着陆泽星,判断着他的剑招走势,迅速避开。
只几息之间,虞隐就发现,陆泽星以为胜券在握,所以他出招毫无章法,他的意图仅仅是想看虞隐狼狈躲开而已。
在陆泽星下一剑刺来时,虞隐故意脚下一滑,堪堪躲过这一剑,但袖子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果然,陆泽星见状更加兴奋:“虞隐,瞧你躲避的姿势多难看啊。你还记得吗,之前在你们虞家,我们比试那一场,你弄了个什么小玩意。现在呢,你的小玩意呢?你怎么不用啊。”
陆泽星说的是虞正昊留给他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不过虞隐没有给试炼大会报备,所以他现在不能用。
虞隐也不想用,他来参加试炼大会,就是为了测试自己的能力,那些小玩意虽然有效,但在试炼大会上用,总归有些投机取巧。
然而正是陆泽星这番话,让虞隐证实了他的猜想。陆泽星此刻想当猫戏老鼠的猫,而虞隐就是他戏耍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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