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隐拿定主意,他且将计就计,就让陆泽星以为自己是猫吧。
当下,虞隐按照陆泽星的心思,又狼狈地逃了几下,每一下,陆泽星的剑都会划破他的衣服。
陆泽星兴奋地大笑,他太喜欢这种戏弄虞隐的感觉了:“虞隐,现在你想投降都不行了。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虞隐眼里流露出讽意,陆泽星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剑虽然划破了衣服,但根本没能伤到虞隐。
台下修士看虞隐一味地逃,都惋惜道:“这年轻人怎么还不投降,这样逃还有什么意义。”
丁兴川简直急得要上去代替虞隐:“虞隐,你一定要撑住啊。”
“等等,虞隐好像有他自己的打算。”徐彦辰却似乎看出了些门道。
“真的?”丁兴川听了他的话,心中镇定了一些,立刻去看向虞隐。他这一看,注意到了虞隐身上的衣服虽然没划破,但并没有见到血。
顿时,丁兴川不那么紧张了:“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虞隐每次躲避的路线都是提前看好的。有些时候,他更像是故意擦着剑躲的。”
他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头脑便冷静下来。
台上虞隐擦着剑刃,避开陆泽星的攻击,然后纵身一跳,闪避到陆泽星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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