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指节叩出的紧促节拍,你将左腿也顶了上去,腰身虚软地向前塌陷,终于整个人都跪在桌子上了。
艾尔海森停止了逼迫的动作,转而用手松松笼住你的半边脸颊,拇指指腹缓缓地蹭过你的唇角,抚去一点可疑的水渍。
头顶的灯光让他完全罩在了你身躯的阴影里,你垂下头望着他,如同神明无私地向凡人赐予自己的注视。
你忽然意识到,选择主动,并不等于你就是支配的那一方。就像现在,哪怕你的影子像蛛网一样将他所有退路阻截,他也仍旧不是独属于你的囚徒。
你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寸寸缩短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因为残存的一点可悲的自尊,不愿更低的趴伏下去,姿势其实更像是膝行。
他的手掌还是眷恋地停留在你的腰侧,仿佛一种无声的鼓励。你在他大方献出的包容与许可中,将自身作为祭品奉上他的神坛。
但其实你们谁都不像是那耸立在圣地中心,完美无瑕的神像。石像的躯体不会如他一般剧烈起伏,石像的神情不会同你一般复杂难言,正如此刻——
艾尔海森抽回手,随后猛地起身,两臂死死扣住你的腰肢,给了你一个又深又重的回吻。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浅尝辄止。
柔软的舌灵活地刮过你坚硬的齿面,像苦行于沙海的旅人贪婪的汲取。你能清楚地听见他喑哑的喘息与激烈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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