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抵着唇,眼望着眼,你们将全副身心都投进这场没有血腥的争锋。可是他双目里燃烧的火光太过灼热,如同正午的阳光一般炫目,你不由得阖上眼帘。
短时间内失去视觉,却让你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你甚至可以体会出他不慎被你的齿关磕到后骤然粗重的呼吸声。
眼,耳,鼻,都在五感互相的交锋中败下阵来,只有口中堕落的温润的湿与热,和硌在掌根处的泛黄的书页,让你意识到自己还跪在他身前。
但他太不知足了,不肯给你任何一点休整的时间。你实在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胳膊上的气力一松,马上就要瘫软下去。
艾尔海森也察觉到了你的情况,侧了下脸,暂时中断了这个吻,同时大掌掐得愈发用力,竟是凭借单手托住了你,另一只手将你一对手腕牢牢扣住,往前一带。
他手上的力道迫使你扑倒在他的胸腹间,鼻尖撞在他紧绷的肌肉上,引来一阵沉闷的钝痛。
你眼眶蓄了一点泪,奋力地想要挣开他的束缚,他也顺从地松开手,在你艰难地于桌面上寻找施力点的时候,安抚似的摩挲你的后脑。
“你在恐惧。”
恍惚间你捕捉到他突然开了口,措辞很简短。他用的不是疑问的句式,肯定得仿佛在下达宣判。
眼里的泪被你逼回去,你伏在摊开的书册中仰头看他,两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