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下,你听见有什么东西被你一脑门撞散架了,一阵钝痛袭来,随后是书页纷纷散落的声音。
艾尔海森自然也注意到了响动,身形难得地停滞一瞬,似乎正在权衡,到底是眼前的你比较重要,还是他珍藏的书籍。
你还来不及对当前的处境作出判断,那人就已经有了答案,并且选择立刻按照想法实施。
他垂下头,将脊背压得更低,再次拉进你们之间的距离。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对方没有被披风遮挡的一侧肩臂隆起明显的筋肉线条。为了更方便地抽插捣弄,他将腰部紧紧贴到桌檐上,与此同时,指尖也越来越往里探去,不断地调整移动深入的位置,而他手上那些冰冷的装饰——绑带与扣环,又一刻不歇地磋磨你本就不堪忍受的阴唇。
从你口中流出的唾液,将内裤的花边打湿,看起来就像深了一度颜色。你仿佛能嗅到一股甜腻的味道,来自底下情动潺潺的蜜径。逼穴里的软肉早已背叛你的意志,争相对外来者献媚讨好,而赠礼便是一路流到他臂弯的花液。
噗嗤!
终于,在找准一个合适的角度后,他一下子贯入了四根手指。
你睁着眼,发出微弱但疼痛的喘息,脑中思绪仿佛裂开数道波纹的碎冰,啪一声化为瓷杯里叮叮当当的细渣。
穴里红肉本是在盛夏中剖开的瓜瓤,只需轻轻一碰就能爆出淋漓的汁水。现在却像是被人一把攥在手间,收紧用力,在崩溃般的抽搐痉挛中,滴滴答答地淌了一掌的甜香。
乳尖都要被你过于激烈的呼吸带动得晃出一团艳影。你向上弓起身子,想蜷缩成胎儿在母体中那样安闲的姿势,但是没有用——腿缝被他掰得更开,你只能看见自己白嫩的阴户显得异常饱满,因为他发狠的顶弄鼓起一个可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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