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疯狂的快感一起向你脑海涌来的,是一个看似荒唐但却十分接近真相的推测:这家伙从开始就保持着的云淡风轻,难道都是他刻意伪装之后显露的表象?
可怜现在的你连对着他咬牙切齿也做不到,也不敢胡乱地出声叫唤,生怕引来过路的学者,推门发现这一室的淫靡。
加之你的姿态是仰面躺倒,颇有些任人摆布的味道,简直跟刀俎鱼肉没什么两样。不过在过于猛烈的冲击下,如同以稚嫩的角与猎食者周旋的羊犊一般,你用痉挛的穴腔死命绞住他的长指,吞吐间简直要将对方的指骨生生绞断。
哗啦,清液如潮水漫涌,似浪击岩壁,飞溅上眼前人的上臂与下颚,为他涂抹了一层尘世间难以洗去的罪孽。
你极为不甘地想,若非沦落到这样尴尬的境地,你是绝不会放弃和他搏斗角力的念头的。可又想到自己情动时的反应猛烈到出乎意料,如果对方戴的只是寻常款式的指套,怕是会被你兴致尚浓的小穴咬住不放了,到时候丢脸的程度可不仅是翻了一番。
但能供给你去思考的多余精力就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事情你已是一概不知,因为身体受不了连续堆积的疲累,直接陷入了能被定义为短暂昏迷的所谓保护中。
她晕过去了,自己的行为已经突破了她的承受阈值,暂时不能开展下一步的行动。
艾尔海森冷静地做出判断,用目光勾勒了一圈你此刻的模样,确认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后,才将视线从你身上挪开,转向地上的一片狼藉。
亟待处理的文书像静静栖息在地上的雪花,跟他对峙一般无声地沉默着。
伸出手,他就要将书页拾起,可动作却忽然顿住了,在满室寂静中停了一会,到底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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