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然是一码子事,好奇则也是另一码子事。程景和后知后觉地回味那一眼惊鸿,只记得有两根手指白皙瘦削的手指在肉粉色的两瓣阴唇中间搅动。
真挺漂亮,够色情。
作为被撞见的当事人,方识衍也沉默。他快速穿好裤子,就势坐在地上仰头看程景和,携着警惕微惧的目光梭巡过后者穿的篮球服以及布料轻薄的灰短裤后愣住,不敢置信。
“你……硬了?”方识衍瞳孔骤缩,满脸诧异。
程景和才低头去看,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性器已经一柱擎天。他弯腰在墙边那堆七倒八歪的杂物里抽出一张看着干净不少的木椅,坐上去,惯性翘起二郎腿。
程家大少爷说话习惯性仰头,总以为会给人以他在睥睨天下的感觉。
实际上这种行为很傻冒,就差明晃晃在脸上写七个字:地主家的傻儿子。方识衍抱着膝盖想。
“那怎样?”程景和很无所谓地反问他,随手扔了篮球,他勾起点笑,尾音挑着点媚:“难不成你要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言外之意,方识衍难道要看他自撸吗?
“……”
方识衍想说他没那么变态,不过转念一想,能在画室里玩自己的人应该也不属于正常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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