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今天的目的,我抱着他脖子的胳膊紧了紧,“钟尚。”
“嗯。”他不厌其烦地回应我。他总是很有耐心。我感恩地蹭蹭他的颈窝。
他却误解了我的意思:“冷?”
明明已经是初夏了,他怎么还是觉得我会冷。我觉得滑稽,嘴上却顺坡下驴,以避风为由指挥他往T育器材室去。我m0m0牛仔K兜里跟学妹借来的器材室钥匙,心下稍安。很快了。
走进器材室,他把我放在跳马上。我有点畏高,眼看着他要退到我两步以外,我连忙趴下身去够他的衣袖。
他安慰地拍拍我的手,“我去拿垫子,坐稳了等我一下。”
他只拿了一个垫子回来,我很不满意。
“再拿一个。”
他笑着把我从跳马上接下去,笑声就在我耳后:“怎么?你要打滚啊?”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报复我之前呵气。趁他转身去拿垫子,我赶忙r0痒的耳朵。
我们俩并排躺在仰卧起坐用的的垫子上。元钟尚铺了整整四个垫子。好像真的觉得我想打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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