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的位置也很好,月光恰好从窗户经过撒在我们身上,或许也有星光,因为我躺在垫子上恰好能看到仍然有惊无险地站在树梢的月亮,还有寥寥几颗星星。
我转过身看他,他的视线越过了我,直指向旁边从舞蹈室里拆卸下来的半块镜子。我也顺着他看过去,在镜面里和他的眼睛汇合。
我心里有鬼,总害怕多对视一秒就要被洞察得清清楚楚,自然率先挪开目光。
“垫子好y。”我看着月亮佯装抱怨,他默不作声,胳膊却从我的脖颈下穿过,揽住我的脑袋。元钟尚总是很妥帖。
月亮始终不肯从高处下来,他太倔强了,我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勉强。
我贴在K缝边的手指偷偷挪了挪,m0到口袋里坚y的金属质感。按照计划,他应该被我困在这里,错过和他妻子互道周年快乐的零点,错过美好而又充斥荷尔蒙的夜晚,错过和妻子亲昵的早安吻。他应该被我摁在这张坐垫上用皮带绑住双手用领带遮住双眼,被我用牙齿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再叼下内K的边缘,被我的rr0U塞满嘴以至于再也说不出让我别闹之类的话,被我T1aN舐着yjIng直到迷乱地主动抵进我喉咙的最深处。如果他反抗,我的口袋里还有一颗让他意乱情迷的药丸,让他臣服于我,让他用愧疚替代庆祝的心情。
我是要用地球公转二十四个周期蓄积的能量轰炸那颗顽固的月亮,他才挂在树梢多久?
可是我舍不得。我太吃亏了。即便计划成功,我们俩的关系和他的婚姻,最好的后果也不过是同归于尽。
24:1的赔率,傻子才要下注呢。
可我脑海里又浮现出那颗红sE的Ai心,它砰砰跳动,像一只捉不住的兔子,把我的思绪搅得乱七八糟。
我感觉我喝下的四瓶酒JiNg正在从我的眼眶里前仆后继地挥发。带着我的理智。带着我的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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