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软弱极了,像被剥了壳放在太yAn下暴晒的蜗牛。
我要在融化之前找到我的壳。这么想着,我扣住了他垫在我脑袋下的那只手。大约是察觉了我的不安,他也紧紧回握住我。
许久,感觉勇气复苏了一些,我决定给自己一个痛快。
“钟尚。”
我从垫子上爬起来,撑在他身上,在他应答我之前就擅自m0索着找他的口袋。
“要这个?”他没有拦我,只是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手机,解锁之后放在我手心里。我低头看,有两个未接来电来自他的妻子尤莉。
我假装只是想看时间,“十一点五十八了。”
“嗯。”
“我说,”我执拗地注视他的眼睛,“十一点五十八了钟尚。”
“嗯。”
我有点不知所措,不明白他是真的毫无反应还是只是在我面前假装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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