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昨晚睡得太晚,第二天陆晚睡到中午才起床。
她起身时,女儿已被奶娘带下去了,秋落也去给史婧一送贺礼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红榴坐在外间的门槛边守着。
红榴手里在绣着东西,她绣得似乎入了迷,竟是连陆晚醒来下了床,她也没听到。
红榴一向心细,鲜少这个样子。陆晚不觉好奇她在绣什么?
她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看到红榴手里正在绣一个深
褐色的荷包。
荷包的袋口偏大,上面只有一些简单的花纹样式,不论是颜色还是式样,都是男子用的。
而红榴此刻正在荷包的角上绣一个字。
陆晚心思一动,不觉朝红榴脸上看去。
只见红榴脸上红润润的,嘴角含着一丝笑,明显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见此,陆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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