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咳嗽了一声,红榴闻声吓了一大跳,抬头看到陆晚就站在她面前,吓得连忙将手里的荷包藏到身后,惶然道:「娘娘何时醒的,怎么不叫奴婢……」
陆晚笑道:「我看你绣荷包绣得入神,就没叫你了。」
她又问道:「你这荷包可是绣给于二大哥的?」
红榴脸颊骤然一红,正要摇头否认,陆晚笑道:「你别不好意思了,我都看到你在荷包上绣的‘于字了。」
闻言,红榴如做错事被人当场抓包住,神情越发慌乱起来。
「娘娘,不是的……」她羞赧否认。
看到她不肯承认,陆晚逗她道:「你这荷包明显是男子用的,难不成除了于二,你还认识了其他于姓的男子?」
红榴红着脸结巴道:「娘娘,你不要笑话奴婢了……这个荷包,我确实是绣给于大哥,我是为了感激当年他护送我回京的恩情的,娘娘可千万不要想歪了……」
听到她欲盖弥彰的解释,陆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笑道:「十多年前的恩情,你现在才报答人家,会不会太晚了?」
红榴回过神来,也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