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知的,便是常胜的计型。若是阴柔之人,倒是不用担心。但若是那种,善于掌控全局的人,这便是西蜀之祸了。”
“文龙,无需想太多,这段时日,你先好好休息,等陈鹊回来,再替你诊治一番。外头的事情,有伯烈和我在,塌不了天。”
这一路走过来,徐牧能想象得到,贾周是何等的操劳。
“我怕是……挺不过二三年了。”贾周犹豫着开口。
“文龙,别胡说。”徐牧担心地站起身子,将贾周扶了起来。
“你便听我的,这段时间什么都不用管,先养好身子,如何?”
知晓徐牧的性子,贾周无奈一笑。
三日后,神医陈鹊的马车,终于风尘仆仆地回了成都。
站在城外相迎,徐牧心底欣慰。说到底,陈鹊也是内城人氏,现如今,却甘愿留在了蜀地。
“参见蜀王。”刚下马车,陈鹊急步走来,急忙施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