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许久不见了。”
“信里说了文龙军师的病,我便催着徒子,一路赶回来了……对了,内城的渝州王,让我问候一声蜀王。”
徐牧点头,等着陈鹊往下说。只可惜,陈鹊只说这一句,脸色发苦。
“就这个?”
“确实……只让我转达问候之意。”
徐牧脸色无语。常大爷的性子,比起以前更难捉摸了。
“对了,好像还有一句,渝州王说,以后若想找你,他会直接过来。但我寻思着,这西蜀和北渝,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争天下,不讲兄弟之情。
“明白了,陈先生先去休息。”
陈鹊长揖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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