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安吉也只在大婚当晚有过一次的亲密接触,两人并无感情,那一晚后,他便再次踏上了游学之路。
而已经身怀六甲的安吉公主,得知母国发生了重大变故,其父死于哥哥的剑下,母亲危在旦夕,她必须回国。
后来,拓跋涛奸计得逞了,安吉生了个王子,相当于越国的王子在拓跋国当人质。
这个人质就是夜无月!
安吉公主在夜无月刚满月之时便因感染风寒而死,在其后这二十五年的岁月中,夜无月相当于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在拓跋国被人视为人质,处处限制他的行动。
越天渊登基后,仿佛也忘记了他曾有过这么个儿子,越天渊的心整个就在孝兰皇后身上。
夜无月和其母就是两个政治的弃子。
为什么越天渊从来想没过把他召回来!?既然他从来没有把自己视为儿子,那他又何必视其为父!
这二十多年的屈辱,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细枝末节夜无月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咬唇站在窗边,整个身体僵硬,仇恨的热血从脚底直冲上脑门,眼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幕幕往事,直到楼下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他眼底那两簇火焰慢慢熄灭直到恢复往常的冰冷,“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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