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宫中赏月宴,第一次见到花颖儿,他就觉得花颖儿跟普通的女子不一样,目前说不出那里不同,就是一种该死的直觉。
若说她胆量大,敢顶撞太后,这也不足以引起夜无月的注意,在拓跋国女子的胆量不比男子小。
若说她样貌出众,确实有点让人眼前一亮,不过夜无月对女子的外貌向来不感冒,他就像一块冰,再美貌的女子都激不起他半点兴趣。
综合各种因素分析后,夜无月没觉得花颖儿有什么特别过人之处,若非得找出个特别,可能就是她身上独特的气质,仿佛不太像在这个人间生存的,有种不属于这里的感觉。
花颖儿好像来这里游玩一趟,她身上有种不惧怕任何事物的胆量,不会缩手缩脚,顾及这个顾及那个,说到这里,夜无月自动对号入座了他自己。
二十五年来,他就像一只被人捆绑住双翅的鸟,哪怕眼前就是蓝天,他也不敢展翅高飞,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自己,等着他出错,等着剥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夜无月是身不由己之人!
也许就是花颖儿身上那股子无所畏惧,无所顾忌的性子,让他觉得此女不同寻常吧。
要是花颖儿能成为他身边的人,为他所用,何愁以后不能大展手脚。在夜无月的认知中,在乱世,女子必须依附于男子才可生存,才可有一番作为。
现在他以为花颖儿是依附在越王府中,所以有想把她挖过来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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