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知道,那预选之日,您为我题的那首诗将评判的官员们惊得是目瞪口呆,他们当下便被您的文采折服,哪还敢不让老头我通过呢?”
“诗?”陈芝酥看向对面那有些手舞足蹈的张掌柜。
“对嘞,参与春食会还需要荐词,锡哥儿便赠予了老拙一首诗词,就在这里,老拙这就拿来给公子瞧瞧。”张掌柜说到此处,脸上眉飞色舞,像极了想向朋友炫耀一番的孩童,他连忙跑到柜台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崭新的卷轴拿到陈芝酥面前。
“你还将这原稿裱了起来?”司徒锡有些无语了,他觉得这老张有些小题大做。
“锡哥儿,这可是您的墨宝,连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们都惊叹不已,指不定再过上几十年后就成无价之宝了。”老张头一瞪眼睛,锡哥儿太过低调了,要不然就是没有商业眼光,反正他是觉得这东西价值不菲。
“对了锡哥儿,那些官员看了你的诗后都向老拙询问你的来历。”
“你没有向他们透露吧。”
“老拙哪敢,我这点头脑还是有的,且不说锡哥儿没说过你的住处,就是老拙知道,在没有得到您的同意之前,也不会给他人透露的,这是信义。”
“那就好。”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沐风闷头吃饭,张玉儿为众人添酒。
陈芝酥擦拭过双手后将卷轴打开,眼帘中便出现了一列列工整的字迹。
顺着开头一句向下读去,陈芝酥心中渐渐惊讶了,这诗,还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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