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国公主,她自然见识不凡,这首诗的水平已经超过黎国绝大多数所谓的诗词大家们的作品了。
只是,这怎么也不像是一个青年能写出的啊。
“青浮卵盌槐芽饼,红点冰盘藿叶鱼。”陈芝酥再望望桌上的那盘槐叶冷陶和荷叶点缀着的蒸鱼,这又确实是为眼前这食肆专门题的。
这位“锡哥儿”不是凡人,陈芝酥心中兴趣更浓。
“公子,您觉着这诗如何?”张掌柜看到陈芝酥似乎品鉴完了诗词,便立刻向她询问感受。
“才华横溢之作,裱起来是对的。”陈芝酥再浏览了一遍,小心地将这卷轴给卷起来,再交回到掌柜的手里。
“您瞧瞧!”老张头得意地向司徒锡抛个媚眼儿。
“预选随意一点儿也正常,到了正会上可还是得看菜肴的味道,这是‘春食会’而不是‘春诗会’之类。”司徒锡还是出言提醒他不要忘了这比赛的本质。
听了司徒锡这话之后,老张头瞬间便停止笑容了,他又缓缓坐回到凳子上,有些苦恼起来。
“锡哥儿说的是,老拙正在为此事发愁呢,您有所不知,那管理的官员给老拙说这次春食会是专门为黎国的使臣们开设的,叫我好好准备,管事的都很重视,奖赏恐怕少不了。”
“这是好事啊。”
“唉,只有办成了的事情才能叫做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