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这故事她觉着有趣就好。”司徒锡起初也微微一愣,略一思索后他觉得钟离愔有些太敏感了,他示意被钟离愔吓得站起身来的轻语安心坐下,他们三人现在起码在名义上可谓一体,他不认为轻语此话暗含有故意揶揄自己的意味。
再者来说,确实得想办法赚些银钱才是。
……
如今的生活比较困窘,这一点司徒锡认识得很清楚,可直到他撑一把小伞步入小院时,他才发现现在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一些。
说是小院,其实只有一间屋子和一个柴房,门前有一片小小的空地连接着两个房间,明明从窗内看时还觉得宽敞,院落前一扇经年失修的木门,蜘蛛网和灰尘布满了门檐,但此刻经过暴雨的洗刷,门上可以淋到雨的地方倒是看上去明亮几分。
也是直到夜里司徒锡才知道,原来钟离愔和轻语二人这几日都是睡在柴房里的,也包括她的新婚之夜。
柴房毕竟狭小,看着地上茅草上铺着的两层被衾,司徒锡心中酸涩不忍。
但钟离愔接下来的话语却更让他措手不及。
“相公心里若真是好了些,我们合该是要同房的。虽如今无夫妻之实,但你我结为夫妇是不争的事实,轻语是通房丫头,自也不用避讳。”
他不清楚钟离愔是以何种心态说出这番话来的,但自己却是真的没有心理准备。
轻语没有意见,理应如此的,小姐洞房之夜被赶到柴房中去,若教外人得知,只会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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