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怪司徒锡,姑爷和小姐都是可怜人。
现在好了,姑爷并不木讷,不但不哑,也不再惧怕自己二人,对小姐起码表面上好了不少,像变了个人般。今日甚至还给自己讲了些有趣的故事,这总是好的,轻语由衷地感到高兴。
……
床很宽,但只有两个枕头,不缺被子,轻语在床侧另支一铺,三人吹灯而眠。
一切自然而然,仿佛顺理成章。
但这是假的。
与轻语不同,平躺在床上的二人都是不同程度的紧张。
钟离愔尽量地让自己很放松,傍晚说出那番话时她也是这么做的。
再往里侧挪了挪,司徒锡让自己身体靠墙,留出足够的空间来。
房间中有些寂静,事情发展的太快,但偏偏又是合理的,只是不怎么合情。
频频加速的心跳,微微颤抖的身躯,简单的热传递无法传达钟离愔此刻复杂的感情,她的眼眸紧闭,但睫毛却轻轻颤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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